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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人重症爱好者。

【暗巷/520砂糖】那个逼我出柜的男人

两人能听到旁白梗
上次的旁白助攻又来了!
520这么重要的日子暗巷居然零tag?!!我手机坏了?!
不管怎样暗巷大旗我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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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官复原职,真是好极了。Seraphina Picquery在办公室里转着钢笔暗爽。她又多了一个好奴……好帮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Graves办公室的柜子里藏着足以摧毁整个纽约的力量。
Graves恢复职位从虎视眈眈的政敌手中夺回办公室的所有权之后,他发现办公室的柜子里好像多出了一只小仙子之类的神奇生物,自己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总会在桌上发现几朵小花,花瓣细细碎碎的,很脆弱又很清新。Graves的疑心病难得没有发作,把小花整齐地摆在桌上成摞的法律著作后面,以防自己的下属看到。
然而安全部长的侦察能力无人能比,他从地毯的压痕、柜子灰尘的分布情况等等细节中得出一个结论:有人藏在他的柜子里,青年,瘦高,有些驼背。
嗯……他在柜子门前盯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摩挲着下巴。
“你是谁?”
柜子咚的一声响。Graves吓得一惊,双脚一前一后分开站立,微微弯腰,但没有拿出魔杖,安全部培训标准姿势。
“从我的柜子里出来。”Graves义正辞严。
柜子里传来好像哺乳动物幼崽似的叫声,呜呜噎噎的。
“我倒数三个数,”Graves停顿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小动物那这样做岂不是傻里傻气的,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三……”
柜门开了条缝,一个黑色的头顶冒出来。
“不、不好意思……”一个瘦高的青年头顶着柜子的门框怯怯地看着安全部长,锅盖头有点乱,几根头发丝儿在脑门上一摇一摇。
不是小动物。Graves在心底里松了口气。
瘦高、驼背,果然。安全部长得意于自己的宝刀未老。
等等。
“Credence Barebone?”Graves上前一步。
Credence伸手扣住门框往里一缩就想关门,被Graves一把扳住。Graves的手正好覆在青年的手上,带有凉意又瘦的手,皮肤上还有细长的凸起的伤疤。
Credence感受到年长的上位者手心炙热又干燥的温度,把脸埋在柜子后面只露出一个头顶,动也不敢动。
Graves看着翘出来的头发愣了愣神,真想摸一摸,手指无意识地在Credence的手背上摩擦。

“咳咳……请出来,Mr.Barebone。”他突然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里面的人害怕了,声音忽的拉高,他无处可逃,唯一的出口被Graves堵住。
【“天杀的完蛋了!”Credence在心里想着。】
一个优雅的男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谁!”Graves环顾四周。
【Graves很想让这个男孩出来,把这个涉世未深却又能力出众的孩子圈在自己的臂膀之间是他现在最想干的事。】
Credence想抽回手,被Graves紧紧抓住。
【哦,这该死的掌控欲……】那个声音突然压低,模仿着压抑情欲的样子。
Credence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热,腿开始发软,他把额头抵在柜门上。
“别听他的,Credence。”Graves尽量冷静,“我什么都不会做,出来吧。”
Credence感觉血液打击着自己的耳膜,随着心脏的跳动,耳边传来咚咚的二重奏。
【“做些什么吧。”Credence在心里央求,长期的虐待使他需要疼痛来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柜子里传来一声憋不住的惊呼。
“出来吧,好吗?别理他,Credence,我知道你是好孩子。”Graves用这辈子最轻柔的声音说道,皱着眉头的样子能把穷凶恶极的罪犯吓到喊妈妈。
“不……”柜子里的声音细如蚊呐,又怕柜外的人生气,小心地加了一句“先生”。
“Mr.Credence Barebone!”Graves的食指无声却用力地点在柜子门上,好像直接戳到了Credence的额头,“我的办公室里没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好孩子,哦,Credence喜欢Graves这样叫他,就像一个父亲在引诱他长大的儿子。】
Graves忍无可忍,猛地发力扯开柜门。
早就不知道因为害怕还是羞怯而腿软的Credence防备不及,一下子扑倒在地毯上,嘴唇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磕到了,麻酥酥地疼着。他失神片刻,才发现自己身下压着Graves,他的手正好按在男人笔挺的西装上,手下传来心脏有力的跳动。
而Graves同样嘴巴疼,牙也疼,后脑勺传来钝痛,他晕晕乎乎地搂着离自己最近的东西,试图保持平衡。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正揽着Credence的腰,而男孩正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充血,头发凌乱,跨坐在他身上,瞪着他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又有不敢表达的一点埋怨。
这可不太妙啊。Graves神情肃穆的样子像是参加家族葬礼,手却又把Credence向上带了带。
“小心,不要摔倒。”Graves听见自己这样说。
“好的Graves先生。”Credence的回答完全是身体无意识的应激反应,他早就被传进耳朵里嗡鸣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震的脑袋一片空白。
“Graves部长,您的报告……”推门进来的傲罗被眼前视觉冲击力极大的一幕震惊到大脑当机,地上的两个人一起看着他,一个眼神严肃,一个慌张茫然。
“对不起,Graves部长打扰到您了我什么都没看见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傲罗素质极高,冷静地为两人带上了门。
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时间都说不上来话。
“你的错,Barebone,”Graves严厉地说。
Credence愧疚地低头,但鉴于两人的体位,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撒娇一般埋在Graves胸口。
“要不是你老是不愿意出来,我们就用不着一起出柜了。”
Credence脸嗵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Graves扳起Credence的脑袋亲了亲他发热的额头,又揉了揉早就想揉的发顶。
果然手感柔软。
“Graves先生……您好些了吗?我们能、能起来了吗?”
“还有点晕,再躺会儿也没关系。”
“可是您……呃……您……”
“怎么了?不舒服?”
“您顶到我了……”
Graves从未这么痛恨过自己。
仁慈的路易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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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梗还会继续【苍蝇搓手】
有兴趣可以翻翻前面,有一篇全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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