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什么粮都能吃
使劲塞安利没事我撑得住
日常混混更开开脑洞。
BG只接受原著向。
基佬百合随意搭配,只要有爱就是绝配。
主POI、HP、小动物一百年不动摇,福华、漫威宇宙、DC是墙头。 沉迷E宝和法瑞鹅老师
Calligraphy复健
很好勾搭,戳我必回
增加评论会触发【话痨】技能

【清明特典】【暗家族】快跑我按不住他的棺材板了!!!

清明节……贺文?(在贺些什么啊)

 想看部长撩蘑菇的产物…… 

甜得不行,没有虐我从不捅刀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捅刀 

信徒部长,微微微GGPG(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主暗巷。

照样求评论滋养_(:з」∠)_

 大家一起来挖坟。

 黑喂狗


 四月的纽约,天气阴沉。在压抑的灰云下,送葬的队伍缓慢前行。

Tina Goldstein捧着上司的黑白照片走在最前面,他们甚至找不到Graves的亲属给他捧遗像,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雷厉风行、坚实可靠的男人,其实孑然一身、无依无靠。

 后面接着是一队傲罗身着正装,抬着阴沉木的棺材,这些高大健壮的傲罗曾是Graves亲自带领的团队,此刻他们抬着上司的尸首,只感觉棺材太重,遗体却那么轻。

 最后是一队乐团在后面赘着,肖邦的葬礼进行曲厚重悲痛、庄严肃穆。

 没有人注意到一片小小的灰云在人群的头顶浮动。

Credence看着下面的棺椁,心脏疼的发木。

 那就是曾经对他温柔的人,被禁锢在窄小的木盒里,他们见过多少次面,Credence无法数清,他甚至不知道Graves是什么时候被替换成别人的。

 他残酷地想,也许他要的不是Graves,也许他只是想有一个人在阴冷的阁楼里抱抱他。 

可是Credence还是很难受,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与痛苦,他一直跟随着送葬的队伍,看着棺材缓缓地沉进墓坑,看着百合花掩埋黑色的棺盖,看着巫师们用魔法填平的墓地和上面长出的青草,看着Picquery和一众巫师举起魔杖,发出的光照亮整个灰色的天空。

 他在那里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献上花,厚重的黑色大理石碑前堆满了沾着露水的花束。 

他从血一样的日落看到繁星升起,坐在迷雾涌起的树林里,两手环住膝盖,灰白色的雾浓重的能看见水汽。 

不远处的墓地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土被抛到地上,一下又一下,在死寂的墓地中格外清晰。

Credence警醒地抬头,看向坟墓。恐惧与悲伤驱使他化作黑雾与被惊起的蝙蝠一同冲出树林。

Graves的坟墓被人挖开了,平整的草皮被掘得坑坑洼洼,坑边丢着一件绣着金线的巫师袍,Credence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幽深的墓坑。

 里面有一个白头发的男人,衬衫袖子胡乱挽到胳膊肘上面,鹅黄色的丝绸马甲有几处抽了丝,紧绷在身上,他拿着铁锨一下一下地铲着土,因为剧烈的运动大口喘着气,他用手腕擦了擦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到了目睹了一切现在惊讶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的Credence。

 “嗨,孩子。”男人喘了一会儿,整齐的小胡子抖动着,“他们挖的坑真深啊,对吧?”

Credence的眼睛里起了一层白雾,马上要失去理智。

 “你不下来帮忙吗?Percival公主还等着我们呢。”男人把铁锨丢到一边,对Credence说,“可惜不能用魔法,不然他早就能出来了。” 

默默然把土层挟着白色的百合花瓣卷到上面,黑色的棺木露了出来。

 “看来他还没醒,我们不如等上一会儿吧。”男人一屁股坐上棺材,拍了拍身边,让Credence坐下。

 “你是谁?”Credence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叫我Gellert,孩子,”他的笑容扩大了,“我叫Gellert Grindelwald,来解救我的好公主。” 

Credence向后退了几步。

 “Credence,你为什么要怕我?”Grindelwald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在棺材上磕嗒着。

Credence不说话,他拒绝和这个男人交谈,Grindelwald身上有似曾相识的感觉,Credence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确对Grindelwald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和着恐惧与难过的好感。

 咚! 

棺材里发出一声闷响,Grindelwald猛地站起身来转头看着,Credence觉得这个动作对于他的身材真是惊人的灵敏。 

棺材板上的土随着撞击声和里面的咆哮声震动着。

Credence有些害怕,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街巷里流传的恐怖故事,死后复活的僵尸、冷硬无情的吸血鬼…… 

“他就要成功了,真遗憾不能用魔法帮他。” 

Credence刚想冲过去把棺材板掀开,Grindelwald伸出按住他的胸口阻止他。

 “别,Cre。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鸡蛋从内打破是生命,从外打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停顿了一下,伴着木头破裂的呻吟对Credence说,“从外打破就成了食物。” 

棺材的钉子被撬了起来,碰地一声,尘土飞扬,棺材板被掀起来。 

“来看看我们的小公主,”Grindelwald揽着Credence瑟瑟发抖的肩膀走到棺材跟前,满脸喜色,“欢迎回到人间,Percival!” 

Graves满头满脸的土,他扔掉手上的红玫瑰,按着身下的百合花僵硬地坐起来,还不小心扯烂了棺材里的丝绸内衬。他撑着棺材边缘捂着嘴喘了一会,踉跄着站起来迎头给了Grindelwald一拳。

 “我也想你了,Percy。”Grindelwald捂着酸疼的鼻子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我提前醒了一个小时?在六尺土的底下?”Graves瞪着Grindelwald,整了整身上的丧服。

 “可能药剂的剂量不够吧……我这不是把你揪出来了吗?还有你的小朋友,没有他我的腰就要断了。” 

“Credence?”Graves越过扶着自己腰的Grindelwald,两手按住Credence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这个老变态有没有给你吃奇怪的东西?他有没有给你施奇怪的咒语?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Credence抿了抿嘴,瞪着眼睛看Graves,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Grindelwald!你又干什么了!” 话还没说完Graves被Credence环住了腰,这个青年像个小孩一样把头埋在Graves怀里,脸颊蹭着Graves身上脏兮兮的丧服。 

“我——我以为——您,死——死了——”Credence带着浓重的鼻音克制地哭着。

 “没事儿,没事儿,”Graves轻轻拍着Credence的肩胛骨,“我在这儿。” 

“殓衾遮体白如雪,鲜花红似雨;花上盈盈有泪滴,伴郎坟墓去*——”Grindelwald揪着百合花瓣咂了咂嘴,摇头晃脑地哼着小调。 

【*:《哈姆雷特》第四幕 第五场】 

“哦,闭嘴吧,奥菲利娅。”Graves回头白了Grindelwald一眼。

 “我们能走了吗,等会再容你们双宿双栖。”Grindelwald向Credence伸出手, “你的好默默然呢,Credence?把他叫出来和我们聚聚。” 

Credence慌乱地看了看Graves,等他点了点头,黑色的云雾卷起三人消失在云边。


 后来他们找到了Grindelwald的临时住所,一座麻瓜地下监狱,那里有一个隔间施着麻瓜驱逐咒、空间伸展咒以及一堆隐藏踪迹的不可标注咒语,宽大的房间布置的奢华极了,抛光打蜡的木质地板晕着融融的光,印花的、扎染的、丝绸的大靠枕堆在铺了兽皮毯的大床上,水晶的小圆桌上摆着精巧的茶壶和茶杯,书架上魔法理论学与麻瓜科幻小说并排摆在两瓶火焰威士忌后面。

 “怎么样,凯普莱特?”Grindelwald坐在床沿,摸着坚决要坐在地上的Credence发红的耳朵。

 “我……我叫Credence。”Credence拘谨地说,抬头飞速地瞟了一眼Grindelwald,又低下头,“Grindelwald先生。” 

“别理他,Credence。”Graves洗完澡出来,浴袍里套了西装裤和白衬衫,他从Grindelwald巨大的衣柜里扒翻出来的。

 “但是他把您救出来了,这位好心的Grindelwald先生。而且他对我那么好。”Credence拿过柔软的白毛巾给Graves擦着头发,轻柔地按着他的头皮。

 “他对你好,那是他对你的补偿。”Graves怒视着洋洋得意的Grindelwald,“他就是伪装我的那个人,老变态。”

 “你不过是对我剪你头发的事怀恨在心罢了。”Grindelwald立即还嘴。

Credence的手顿了顿,咬了咬嘴唇。

 “你怎么对他都行,Credence,他很耐揍。”Graves的语气像是在评估一种生活用消耗品,可以用完就丢的那种。

Credence叹了口气。

 “您能没事,我怎么样都好。”Credence闷闷地说。

 “瞧瞧这凯普莱特小姐,多好。”Grindelwald吞了一口酒。

Credence在Graves身后,不动声色地盯着Grindelwald,眼睛里起了白雾,带有威胁的意味,Grindelwald的笑容带了些欣赏。 

“我喜欢这个孩子。” 

“什么?”Graves瞪着Grindelwald,抬手拍了拍Credence 的手肘,“你可是奥菲利亚,别打坏主意。”

 “你做蒙太古先生是不太合适的,哪有你这么不近人情、秉公执法的罗密欧?”

 “只要他爱我,”Graves拉过Credence,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就能做他的罗密欧。” 

Grindelwald气得直翻白眼。 

拿我的老魔杖来!!!!! 

=Fin= 

今天的单身魔王也在愉快地吃着狗粮啊。

 祝大家清明节快……

 好像不能这么说。

 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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