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什么粮都能吃
使劲塞安利没事我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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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igraphy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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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in水仙】血脉(日常搞事)(骨科)

Jerry每天都在用生命作死

六 往事前尘
Jerry在那一刻直面太阳,回想起自己还是人类时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是意大利贵族家的小儿子,名字要比“Jerry”长的多。
那时候他在上午十一点钟阳光斜斜地照进窗里时起床,冬天的太阳暖溶溶地流淌在被子上,他会把手放在被面精细的刺绣上欣赏片刻自己在日光下透着蓝色血管的手。
那时候的夜晚灯火通明,烛火把城堡里照成橙黄色。家里经常举办舞会,平常空阔的厅里暗香浮动、语笑盈盈,小姐们穿着翡冷翠城里最时兴的长裙,中国丝绸的料子在烛光下柔和地散发着珍珠似的光。他会揽着一位小姐盈盈一握的纤腰,让她倚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爱语。或者他会走上街头参加庆典,带上花里呼哨的木制面具,边沿粘着飞翘的羽毛,于人群中放浪形骸,随着狂欢的队伍前行,在礼花照亮天空的那一刻低头与身边的女伴热吻,一路收获几方绣着少女芳名的香帕回家。
那时候他与每位佳人的交往都是真心地爱着,他们在月下诉说情话,少女的柔荑按在少年稚嫩又火热的心脏上。
Jerry在飘忽中仿佛又回到了那里,那个父亲还健在、兄长仍意气风发的城堡,此刻狂风般撕扯过胸膛的痛只让他更加感受到了存在于世的欢喜。
一件事物愈完整,它所感到的痛苦和欢乐也愈多。记忆里纸页上的句子伴着花园里茂盛的紫藤萝味散入脑海。
那是Graves,他的另外一位兄长,同时也是他的教导者,他的父亲,给他看的但丁手稿。血族的鼻腔里充斥着年代的味道,干花的浓郁、清晨露水的清凉、火枪枪油的呛鼻辛辣、咖啡豆的醇香与果酸味让他失神。
Graves,Percival Graves。那时候他躺在被雪压塌的干草窝里仰望星空,凝固的血块与沾了泥的雪化在单薄的衬衫上,那晚的星星又亮又多,月亮小的像一块儿西班牙银币,夜幕像公爵夫人绣银线的天鹅绒礼服。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Graves,穿着简洁的礼服,庄严肃穆,他以为是死神来收割性命,没想到死神却吻上了他的脖颈,如火辣的情儿般一手掌住他的后颈,揉着他的发根,尖牙陷入血肉的时候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他纸一样的皮肤。
那时候的月亮在现在惨白的空中被太阳逼退。
Jerry张开双臂,用生命拥抱着太阳。
依稀的阳光中他好像又看见了他的死神,打着黑色的雨伞,眼中灌满自己的身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显现回最初的样子。
灰雾状的青葱少年被Graves拢在怀里,他与死神对视。这时候的Jerry年轻快活,鼻梁挺拔,有些男人的成熟味道,却又有个可爱的翘鼻尖,圆眼睛里总带着笑。
死神低吟着繁杂的咒语,紧紧地搂住他。

七 我渴了的含义
Jerry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里一片漆黑,浑身难受,头昏脑涨,好像在海里一气游了三百海里。他忍着每一寸皮肤火烧火燎的疼痛摸索着床边,然后他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吓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声音嘶哑沉重。
然后床边叮里哐当一阵响,好像是有人从椅子上摔下来。
“Jerry!你醒了?”Ray兴奋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床头灯啪地一声被按来。
“Fuck!Turn the fucking lamp off,Ray!”Jerry闭起眼睛,视网膜上印下了Ray牧羊犬般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又傻又可爱的样子。
等到Ray把灯关上Jerry才睁开眼,慢慢地坐起来。
“哦你在哭吗Jerry?重获新生的感觉真的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滚!”差点被台灯照成史上第一个瞎眼吸血鬼的Jerry压低声音吼道。
“哇你也会黑嗓了!”Ray兴奋地小声说道。
Jerry抹着眼泪不理Ray。
“你可以和Percy组成黑嗓兄弟乐团之类的。”Ray把手肘支在床边托腮看着脆弱的豌豆公主。
“闭嘴,Ray。”Jerry艰难地扭头看着傻弟弟,“需要我亲自堵住吗?”
Ray立刻住嘴。
因为上次Jerry这样说而自己没有遵守,后果就是他给哥哥来了一发漫长的Oral job,做完之后嘴巴酸的合不上。
Jerry躺了一会儿,呼吸了几口好几天没流通的空气。
“我饿了。”Jerry看着闷闷不乐的弟弟,眼睛发亮。
“我给你拿点吃的,冰箱里可能还有Percy吃剩的巧克力。”
Jerry一把扯住Ray的手腕,没使劲,只是松松地挽着。
Ray回头看着突然兴奋的Jerry。
“你过来。”
Ray眨了眨眼,懵懵懂懂地凑过去,然后被Jerry捧住脑袋亲了过去。
他一点也不敢反抗,怕压到Jerry刚恢复好的身体,然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伏在Jerry身上把脖子送到哥哥嘴边了。
Jerry顺着Ray的动脉血管方向缓缓地舔过,舌尖感受到了血液随着自己的舔舐在其中奔涌,然后一口咬上去,软软的像是红丝绒蛋糕。Ray的血液里总比普通人多一点甜甜的味道,像蒸苹果一样热腾腾又黏软的甜蜜。
血液的大量流失让Ray大脑轰地长嗡,轻飘飘好像在云端,他出于原始欲望地蹭着Jerry的耳侧,任性却又温驯。
“Fuck!Jerry你就这么他妈的饥渴吗?”
本想来看望弟弟的Graves推门就看到两个弟弟肉体交叠忘情地互相摩擦的惊人场面,他表示:我以为的兄弟情深家庭剧最后还是变成了骨科高H三级片,去他妈的兄弟情。

八 别瞎想色情的事
“嗯……呃啊……”Jerry的声带还没恢复好,呻吟声像砂纸一样打磨着Graves的耳朵。
“还有哪里?”Graves的声音极轻,像鹅毛拂过。
“里……里面,啊……就是那里……嗯……”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Graves轻笑着说。
“是你的手法好,哥哥,”粗重的喘息声后,Jerry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丝丝颤抖,“嗯啊……疼……你轻点……”
“忍着,等会儿……就不疼了。”
门外。
Martin路过楼梯口,看见Ray抱着手臂蹲在Jerry门口,歪着嘴角怪笑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近门口。
[嘿!干吗那?]Martin猫着腰溜过来用口形问道。
Ray无声地大笑着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Martin赶紧蹲在房门的另一侧凑过去听。然后兴奋地抖着眉毛,嘴巴嘬成一个小小的圆。
[战况激烈啊!]Ray蹲着翘了翘脚跟。
Martin晃了晃脖子,喜不自胜。
门内。
“我要进去了。”Graves的声音一直很低,好像在压制什么。
“你不能直接用手吗?”Jerry的声音有些恐惧。
“在这方面我偏好用工具,更方便,也更精确。”
“好吧。”Jerry有些不情愿。
随后是金属器械碰撞的细碎声响。然后是Jerry的一声闷哼。
“我要动了,嗯?”
“动……动吧。”
一室寂静,唯有Jerry粗重的喘息和Graves颤动的呼吸声。
门外。
[开动了!]两个人眼神放光。
[这次格外温和啊?]
[因为Jerry是豌豆公主啊!]
[有道理。]
“好了。”不锈钢托盘与金属碰撞的声音,“睡吧,我知道你困了。”
“Aye……”Jerry嗓音朦胧。
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
[跑!]蹲守的两人以最快的吸血鬼速度冲向楼梯,争先恐后。
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后悔怎么没带个录音机。
[绝佳的机会啊!两个哥哥的Sex tape!]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Graves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精细的小工具,和沾血的纱布。
“啊?”Ray和Martin同时回头,“什么也没干!”
“真的?”Graves眯着眼审视两人。裤腿有明显的折痕,很深,长久保持蹲着或跪坐的姿势,耳朵上有可疑的红晕,眼神迷离。
Graves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又在什么奇怪的地方搞了一发。”
“什么!不!”Martin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而且是你和豌豆公主搞了一发而不是我们。”Ray冷静地补充。
“什么?”Graves有不好的预感。

九 思想整风
Graves花了半小时来解释自己是在给Jerry检查恢复情况,而不是在做什么其它的。
“我在检查他的皮肤恢复的怎么样了,而且如果不是他说耳朵疼我也不会继续检查那该死的外耳道。”Graves盯着Ray和Martin,好像这样就能给他们洗脑。
“嗯,我们明白。”Martin喝了一口苦艾酒。
“我们理解你的一切,Percy。”Ray也很严肃地看着哥哥,这时候他们的五官更相像了,“我们是兄弟,我站在你面前就像照镜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You and I,two as one.’就是这句。”
Graves无力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哇,人怎么这么全?”Jerry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另一头的Ray弹了弹,给Jerry让出空来。Jerry侧躺在沙发上,脚搭在Ray大腿上。
“我们在谈你呢,豌豆公主。”Ray敲了敲Jerry突出的踝骨。
“由于你的不正当举止,我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Graves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像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怎么?我怎么了?”Jerry揉着后脖颈,“我的背又酸又疼,还能有什么不正当的举止?”
“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Jerry。”Martin搂着鼓鼓囊囊的靠垫。
“我是被动地被一个浑身涂满汽油的燃烧的青少年拥抱的!我有什么办法?”Jerry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可没有闲得没事儿干把一整个社区的人都变成吸血鬼,又去招惹高中青少年。”Martin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你生化危机看多了。”
Jerry撅着嘴,上下抛着一个青苹果。
“是行尸走肉。”他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哦!”Martin大笑着。
“我看你们是没有一点规矩了。”Graves摇了摇头,一缕头发掉下来挡在眼前,“早晚有一天我又要亲眼看着你们灰飞烟灭。”
“不会的,Percy。”Martin瞬移过去,拍了拍Graves的膝盖。
“祸害遗万年。”Ray戳着Jerry的脚底板。
“一个神经病编剧,一个偏激小杀手,一个中二花萝卜,一个黑心资本家,我们真是绝配!”Jerry欢呼着和Ray击掌。
“我不过就是个公务员,Jerry。”Graves抿了口酒。
“别装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笑吗?而且我听说总统没你已经不行了啊!”Jerry把苹果丢过去。
“胡说什么。”Graves轻笑着接住苹果在手里把玩,“我就是个小顾问。”
“流水的总统铁打的顾问,酷!我能写个政治讽喻剧本!”

很显然,思想整风并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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