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什么粮都能吃
使劲塞安利没事我撑得住
日常混混更开开脑洞。
BG只接受原著向。
基佬百合随意搭配,只要有爱就是绝配。
主POI、HP、小动物一百年不动摇,福华、漫威宇宙、DC是墙头。 沉迷E宝和法瑞鹅老师
Calligraphy复健
很好勾搭,戳我必回
增加评论会触发【话痨】技能

【暗家族脑洞】悲惨世界AU

想到这个梗是因为鹅前几天剃的毛寸头!

Credence在一艘轮船的货舱里偷渡到了法国,他趁着黑夜在马赛的一个小港口偷跑下船,那里又脏又乱,喝醉的水手抱着妆容被汗水打花的妓女,手里酒瓶中劣质的酒水咣当响。
Credence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那些窑姐儿袒露在破旧的胸衣外面白花花的胸脯,他的头发长了不少,胡乱披在肩上,从远处看就像一个走错地方的傻大个姑娘。
“看看,看看……”他的眼前出现一双破烂过时的高跟鞋,上面是一条层层叠叠破抹布样的长裙,那是个老太婆,头上缠的头巾上面黏在一起的流苏软软的搭在花白的头发上,她说的是法语,在Credence听来如同蛇吐信子。
“抱歉,我、我听不懂您说话……”Credence低着头后退,却撞上一个壮硕的姑娘。
“美国人?哈——”老太婆发出粗砺的大笑,操着一口带着奇怪腔调的英语,“我的美国小姐!你怎么流落至此?”
“我不是、我不是小姐……”Credence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他害怕极了,本以为能趁着夜色躲起来,谁知道码头就是水手们的风月场,寻欢作乐的勾栏院。
老太婆精明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傻大个,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衣角都起了毛边,她眯着眼睛笑起来。
“我的好孩子,看你的头发,”老太婆弓着腰贴近Credence,捻起他的一缕头发在眼前闻闻,“乌黑柔软,长度适宜,你幸运极了,我的孩子,这至少值一生丁。”
“我不懂,夫人,请不要靠近我……”Credence侧过身躲开老太婆,影影绰绰的烛光映着她的脸,层层褶子让她看起来可怕极了。
“你缺钱,孩子,饿了吗?冷不冷?”老太婆一步步靠近,“把你的头发给我,我给你一个子儿,足够买块面包。”
“我不、我还要找人……我……”Credence的确饿了,在船上他偷吃了水手们存的几个烂苹果,而现在他的胃紧缩成一团,发出阵阵痛意。
“找人?我的姑娘们最擅长这个,卖个交情,多条人脉,我的大家闺秀,人情来往是世界上最泛滥的事了,你看……”老太婆拿出了剪刀。
“拿走吧,我不需要这东西……”Credence被几个看热闹的姑娘们簇拥着按到椅子上,凉凉的刀片贴着头皮,剪断头发的“嚓嚓”声和着酒瓶碰撞、火苗噼啪灼烧的声音,奏起夜曲。
“这是姑娘?”老太婆拿着头发心满意足地走开了,丢给Credence一个小硬币,其余的妓女们凑过来看他,Credence根本不敢挣扎,其中一个摸索一下他的胸口,“原来是个穷小伙子!”
“来告诉姐姐,留这么长的头发做什么?”一个高挑的姑娘坐在Credence腿上,屁股故意蹭了蹭他的两腿之间。
“不会是从索多玛来的吧?嗯?”一个醉醺醺的嫖客扣住Credence的下巴,引来妓女们的阵阵欢呼。
“哈,我们的小姐妹,”姑娘牵起Credence的手,“你要找人,不如用自己的身体!”
Credence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那个穿着样式新潮大衣的人影,斑白的鬓角让他有了想抚摸的欲望。
他突然回过神,想挣开姑娘们推他的手,却在角落里看见了熟悉的人向他走来。
这是在做梦?还是自己在地狱的幻境里挣扎?他竟然看见Graves向他走过来,身边的窑姐儿都一个个散去,在他耳边叮嘱要抓紧机会,他口干舌燥,几乎不能说话。
“Graves先生!”Credence羞愧难当,但又忍不住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多么狼狈啊,头发短短的贴着头皮,衣服被拉扯得不像样子,他甚至用西装外套换了三个钱。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Graves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脱下外套给Credence披上,带着体温的大衣包裹住Credence,隔离了晚上的海风。
“你不该来这,Credence。”Graves突然厉声说,“我明天就送你去英国……”
“不!”血液冲向天灵盖,Credence的长手环抱住了Graves,“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您!”
看着趴在肩头的毛绒绒的脑袋,Graves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警督!警督来了!”远处皮条客大喊着,带着姑娘们跑向贫民窟。
“我听说这里有人闹事?”警督戴着宽沿的帽子看不清楚脸,制服没有一丝褶皱,领带笔挺,银扣子闪光,高筒皮靴锃光瓦亮,他戴着皮手套,一手拿着警棍在另一只手上敲打着。
“没有的事警督大人。”Graves转过头去,换了个声调,把Credence紧紧地捂在怀里不让他抬头,Credence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总觉得这个警督的声音似曾相识。
“我只是把我不肖的傻儿子抓回家来。”Graves把声音压的像个老人。
“看来你很爱自己的儿子啊。”警督语气戏谑,话中有话。
“我家只有这个独苗……”
“你这么爱他,爱到连昏迷的时候都要叫他的名字?”警督突然用英语问他,Credence吓得一哆嗦,他不但听懂了,还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
“Gellert Grindelwald,请你适可而止。”Graves也不再掩饰,把Credence推到身后。
“哦你要用魔法袭击一个尽职尽责的警督吗?”Grindelwald抬了抬帽沿向二人致敬,嘴角挂着诙谐的笑容,“真不错,我的同犯,可爱的Pussy,这在你的通缉令上又能记上一笔。”
“住口,Grindelwald!”Graves被对方调侃的语气惹火了,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们来试试,国会什么时候能来个最狠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就地格杀!对了,就地格杀。”Grindelwald从后腰的皮带上解下一副手铐,带着笑意说,“来吧,我要逮捕这个暗娼,如果您妨碍执法,这位高贵的先生,我将把您和那些肮脏的罪犯同等对待。”
Credence在Graves身后抖了一下,他知道Graves和他,必须走一个,于是他没等Graves反应过来,就自己站了出来。
“Percival Graves先生,请不要来找我,拜托您了。”Credence连头都没回,恶狠狠地看着Grindelwald。
“好孩子,真是倔脾气。”Grindelwald给Credenc穿好Graves的外套,然后把刻着魔纹的手铐扣在青年人的手上。

“你的蘑菇真大胆啊,敢一个人在那个码头。”Grindelwald啜饮茶水。
“那是我的人,变态。”Graves翻了一页书,他坐在Grindelwald对面,“什么时候放出来,你差不多就行了。”
“马上,马上,Graves家的大公子可怠慢不得。”Grindelwald笑着说,“你难道就不是变态吗?把心上人称作儿子?‘这可是我们家的独苗苗’!”
Graves伸过腿去踹了Grindelwald一脚。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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